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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零度寂寞 》

[转帖]《 零度寂寞 》

                    楔子
           本篇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算你倒霉



  你好,小兵在吗?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女孩的甜美的声音。
  我就是。你是哪位?我还在朦胧中。
  我是小玲。很惊讶吧?又是一阵风铃般的笑声。
  要回去了?我知道她要走了,回学校去。
  恩。小兵,我们还是朋友对吧?
  当然了。只要你愿意。我并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真心话。那好,我到了给你发E-mail。
  好。我一定看。
  那……再见了,小兵。
  再见。
  说完,电话挂断了,可是我的心也开始乱了起来,我的大脑中又回忆起了这段不该发生的恋情。    







风不会因为你而停留
而我会
季鸟也不会因为你而停留
而我会
不为别的
只因为我终于找到了你
只因为你是我的避风港

          ——思过《 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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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瘦女孩

  终于该回家了,车站人很多,但并不是很拥挤。我和靠窗的同学换了一下位置,因为我要写我还没有写完的《再爱你三天》。周围几个人都是保康的老乡,因为都是订的车票,所以都是北师大的,但她们都是大一的学妹。

  我一直的写着,不断的回忆着,然后又写着。一个星期了,这篇《再爱你三天》终于写完了由于故事一再的发展着,所以我一再的续写。现在……终于写完了。

  开始可周围的学妹聊天,聊学习,聊生活,聊学一的明记营养餐,聊香味庄的鱼,聊乐群的鸡腿和鸡翅,聊西北餐厅的大盘鸡……

  这时我注意到了她。她很瘦,瘦得让人看了就会心疼,瘦得像似经不住风吹雨打似的。她看上去很累,好像是做了好久的车,一定是很疲劳吧!
  我站起身来向她说。同学,你坐一会吧!
  她看了看我,然后说。不用了,谢谢!
  没关系的,北师的男生都是绅士。我笑着说。
  谁说的?旁边的一个学妹说到。
  你们系的除外。我瞪了学妹一眼说。然后又说。不用客气,来,坐吧!我示意的去拉她,但我决不敢用力去拉,因为她太瘦了。
  谢谢。她笑的是声音好像风铃呀!
  你不是北京的学生吧?
  我是华东地质大学的。
  我说的嘛!看你的样子就是坐了很长时间的车。
  她看了一眼我写的东西,然后说。能看看吗?
  行。天那!我怎么会答应了?
  过了一会儿,她问我。你是处女座的吧?
  你怎么知道?我很惊讶!
  如果你写的是真的,那就一定是处女座的。因为只有处女座的人才会这么……说到这儿她不说了。
  傻是吧?说出来也啥,我知道。我接着说。
  你家是哪儿的?她问我。
  保康,你呢?
  我也是。
  你家住在哪儿?
  蒙中那儿。
  我家在老镇政府那儿。
  那不是离汽车站很近吗?
  恩那。
  你叫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问她。
  叫我小玲好了,你呢?
  叫我小兵好了。或者叫我过儿。
  过儿?杨过?
  不是,我在网络中叫思过,朋友们都叫我过儿。
  原来是这样呀!
  你上网吗?
  上,但只是玩QQ和五子棋。
  那岂不是很无聊?
  对。但是我不会其他的东西。
  我可以教你。
  好。回去你教我吧。
  行。
  你坐吧,我不累了。
  还是你坐吧,你太瘦了,我看着会心疼的。天那,我都说了什么呀!
  又是一阵风铃般的笑声。

  我带上耳机听歌,又是这首歌,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听到这首歌?天那,放过我吧!神那,救救我吧!

  王菲的声音依然那么迷人,只不过这首《只爱陌生人》已经不是我刚听时的感觉了,因为我经过了太多太多。我已经无法忍受,也不能允许自己在喜欢上任何的陌生人了。我以最快的速度换了一盘磁带,依然是王菲的声音,但《流年》能带给我的便不再是那种恐惧感了,而是一种淡淡的凄美。

  可以让我听听这张专辑吗?小玲看着我问。
  什么?”我没有听见,便将耳机摘下。
  《只爱陌生人》,借我听一下行吗?不知道为什么小玲的脸很红。
  行。你也喜欢王菲的歌?”我好奇的问。
  恩。而且很喜欢这首歌。你呢?
  我从前很喜欢,但现在觉得这首歌很可怖。
  什么叫可怖?她好奇的问。
  这个吗……就是可怕和恐怖的简称了。
  哦……

  我看着她,细细的。红嘟嘟的嘴,弯弯的柳叶眉,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加上一个小而可爱的鼻子,太美了。她的发型像极了王菲。一件马甲里面穿的高领衫,牛仔裤,小马靴,很普通的装束。
  她一直看着我,眼睛还眨呀眨的。我突然觉得不应该这样盯着人家看,我的脸竟然红了。然后很不自然的避开了她的目光,听着谢霆锋给王菲写的《迷魂记》。







风不会因为你而停留
而我会
季鸟也不会因为你而停留
而我会
不为别的
只因为我终于找到了你
只因为你是我的避风港

          ——思过《 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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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不该接的吻

  表情是可以逃避的,但心不可以。我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了她,虽然只是单纯的喜欢。我害怕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回慢慢的将我的心吞噬掉。我的心清楚的感觉到,不只是心,我的余光也注意她注意到了她在时而的看我。我该怎么办?是不是又开始“自以为是”,“自做多情”了?心很乱。我该怎么轻松的面对呢?
  我勉强的看着她笑了一下,然后从书包中拿出了安妮宝贝的《彼岸花》,重新看一遍吧。

  呵呵……这次你们没有人知道我在看什么书了吧?我的书都包了书皮。不知过了多久,她也从书包中拿出了一本书,是余华的《活着》。这是我这20多年来唯一讨厌的作家和小说,看了《活着》我真的想死掉,但在自己死掉之前我要干掉那个叫余华的家伙,因为是他让我觉得活着好累。

  继续看安妮的书。很喜欢安妮在字里行间给我的感觉,说不出来,但感觉很真实,也很舒服。

  时间过的好慢那,够这么长时间了,可是才过了3个小时,真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又换了一盘磁带。李贞贤的声音不听的轰炸着我的耳朵,已经很习惯了,虽然我到现在依然听不懂李贞贤在唱什么。
  几个学妹都在聊天,而我却显得格外的安静,她依然在听王菲的《只爱陌生人》,看着余华的《活着》。可能只有我的心无法平静罢了。
  她突然抬起头来看我,四目相对,我想逃避她的目光,但没有办法逃掉。我想,这次我死定了。
  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了。不是因为四目相对,而是因为她一直坐着,我一直站着。
  什么都不要说了,这次你一定要坐下,不然……我去别的车厢。她很认真的说。然后站了起来,拉着我让我坐下。我知道自己宁不过她,只好坐下了。但心里却很不是滋味。酸酸的,她站着我有点心疼。甜甜的,因为她让我坐下。

  李贞贤的歌太吵了,我的心静不下来,所以我又换了一盘黄磊的《等等等等》。淡雅的音乐,文学性很强的歌词加上黄磊天生大男孩的声音,令每一首歌都成了一部文学作品。《橘子红了》,《再别在别康桥》,《你知道我爱你》……
  最喜欢《你知道我爱你》前面的一段独白。

  世界上最近的距离
  不是眼前或瞬间
  也不是离念或誓言
  而是无论漂流到哪里的你和我的心
  因为
  你知道我爱你

  就像当初我写过的一句话:

  我想你
  无论你远在天涯
  我爱你
  哪怕你人在海角

  很多句子都会让一些人感受很深。而我已经忘记了甜言蜜语的感觉了,并且害怕那种感觉了。

  她看着我,注视着我,品味着我……
  我的脸有点红了,然而我无法不看着她,因为从我见到她的第一眼时,我便开始被她吸引,也许这是一种命运的征服吧,但我不会轻易的向命运低头的,直到我不得不向命运低头。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应该是我在大海中找到的一个小岛。但是我只能暂时的停留,而不能在这个岛上生存。我应该停留吗?应该吗?

  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是不是我现在的样子很可笑,是表情,还是眼神。
  我低头在纸上写到:

  我的爱情是蓝色的吗?
  如果是
  是忧郁的深水蓝
  还是纯洁的婴儿蓝
  是自然的天蓝
  还是神秘的黑暗蓝
  ……

  如果不是
  它是什么颜色呢

  我傻傻的看着纸上的字,傻傻的……

  又是几个小时过去了,大家都已经很困了,我也将这个位置让给了学妹,让她们睡吧,反正我也不困。我抬头看了看她,她也在看我,如果水的双眸还不听的眨呀眨的。
  你睡一会吧,我开口问。
  不。我不困。她笑着说。
  怎么会呢?
  我有精神支柱呀。她的双眸闪着光,好美呀!这美吸引着我。
  我伸出手,示意去拉她的手,但我没有去拉她。她看出了我的意思,便将手放在我的手上。我的心顿时软了下来,怎么会这样呢?
  我又看了看四周的学妹,已经都睡了,然后似乎放心的站了起来,轻轻是的搂住了她的腰,然后问。为什么?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我和你之间的距离?为什么?
  她的脸很红,低着头,轻轻的说。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本来就……没有……距离吧。
  可是之前我们并不相识。
  对,我们从前并不相识,但缘份就是这样的。
  是呀,缘份就是这样的……我重复着。
  我们四目相对。我慢慢的向她靠近,她闭上了眼睛,轻轻的仰起了头,用她的樱唇去迎接我如火如荼的热吻。但是,当我们轻轻的接吻的时候,她又突然的将我推开。然后激动的说。不行的,不可以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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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讲座

  我被她忽冷忽热的行动吓坏了,不是因为她推开了我,而是因为我又吻了一个女孩,而且是我又一次失恋后不久,而且是一个在火车上认识的,而且还是一个会让我以后变得很烦的老乡……

  我想到了很多,一直想,一直想,直到她开口说话。

  接吻会怀孕吗?她很认真的问。
  哈哈……哈哈……我只是觉得好笑,所以忘记了应该矜持一点。
  你小声点嘛!她的脸红的好厉害呀。人家只是不懂嘛!
  我突然觉得自己优点过分,所以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又抬起了头,一双眼睛一直看着她。她被我的目光惊吓到,渐渐的把头低下,但是她有人不住抬起头看这个刚刚和她接吻的大男孩。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呀?她终于还是个孩子,所以会先沉不住起的。
  你想知道吗?我问她
  什么?
  一切。生理方面的东西,看来你是什么都不懂。我很严肃的说。
  想。同寝的女孩每天晚上都在讨论男生,但我听不懂。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脸红什么?这些事你迟早会知道的,早点知道也好。我开导她。
  那你现在能给我讲讲吗?
  现在?我看看周围的人,都已经睡了,想了想,也好,就让她成熟成熟吧。然后对她说。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便告诉你好了。
  但是怎么说呢?我从来还没有和女孩在一起讨论过性呢。恩,那我就说了。我又想了想,还是不知道从那里先说好,这次可真是难到我了,该怎么说才好呢?我看了她一眼,好认真的眼神呀。
  恩……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呢,人类是有细胞组成的……我在莫名其妙的说什么呀?再看看她,笑得好开心呀,看来我搞笑的功夫到是一流。
  好了。言归正传。我的讲座要开始了。人分为男性和女性,其主要的区别是从肉体……啊不,应该是身体来区分的……看来她的求知欲要比我想象中的强的多。她听得很认真,我也就很认真给她讲解。什么是接吻。怎样接吻。什么是性。什么是性交。怎样性交。……我觉得我都快成为性专家了。

  渐渐的我开始觉得她累了,所以要求她坐下,可是她怎么也不肯。最后没有办法,只有两个人都做下了,她做在我的腿上。
  她很轻,真的很轻,看来要比我看上去的还要瘦。她轻轻的依偎在我怀里,我抱着她,她很瘦,真的好瘦。

  小兵,我这样做,你会觉得我很随便吗?
  不会,如果我那样想的话,我岂不是也很轻浮。其实我只是在为彼此找借口罢了。
  那就好,我就怕你会那么想。
  我会说她很随便?人家可是什么动不懂呀,要不是遇到了我现在还纯洁的不得了呢。

  我轻轻的低下头,轻吻她的耳朵,很温柔的……

  小兵,好痒呀,不要。她喃喃的说。
  好,你睡吧。我笑了。
  她转过来,将双手挽在我的颈上,轻轻的给了我一个吻。我努力的教她怎么正确的接吻,虽然没说一句话,只是凭借着感觉来教她,她也学的很快,并且很投入。有时候实践是不理论重要的。
  大家都睡了,只有我还抱着怀中这只沉睡的小猫咪,她睡觉的姿势好可爱呀,而且她真的好美,我快要醉了。这不是梦吧?我咬了自己的手指一口。靠!好疼呀!是真的,是真的。我的心中欢呼着。

  不只不觉我也睡着了,睡了不知多长时间,等我醒来的时候她正在看着我,然后轻轻的给我一个吻,对我说。你睡觉的时候真像一个孩子。
  是吗?难道我平时不像。
  你平时不像,你比我懂得多了。她那风铃般的笑声刺痛了我的心,我把她教坏了?可能不是,是我让她成熟了。

  不久,学没每也醒了,大家聊着一些关于改建家乡的话题,但是她们还是发现了,可能是小玲和我太过亲昵的原因吧。

  没有多久便到了通辽,我们大家忙着把行李放好,然后等着车停稳后下车。

  好凉呀!但是空气很清新。闻一下,这便是家乡的味道。我们大家一起买了汽车票,然后决定去吃全驴宴。一行人来到了一家不大的饭店,但是很干净。四菜一汤,加二斤蒸饺,都是驴肉做的,当然少不了啤酒了。东北的女孩很少有不喝酒的,但是能喝很多的就不是很多了。
  粉红色的脸是最美的,现在在我的眼前不只一张粉红色的脸,好美呀!

  不久便坐上了回家的长途客车,这是最后三个小时的行程了。但是在车上,虽然她依然在我身边,我却有一种寂寞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感觉寂寞,很凄凉。我还记得当时是2002年1月26日,温度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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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成熟

  终于回家了,可以吃我想了好就的酸菜了,可是我却没有胃口,不知为什么,这阵莫名的寂寞感一直笼罩着我,让我渐渐的感觉到自己就快要窒息了。
  去上网报个到吧!没有什么人,牵牵的人是不是都回家了?真郁闷。

  在家闷了一天,第二天又要走了。我要代表全家去参加一场婚礼,又要去农村玩了,但愿心情可以放松一下吧!

  一个星期后我回来了,妈妈说有一个叫小玲的女孩打电话找我,但没有说什么事情。
  不是吧?怎么真的打过来了?我正在想着,突然答话响了,是她。
  请问小兵在吗?小玲的声音怎么变了?
  我是。
  我是小玲……你晚上出来好吗?她好像哭了。
  可以,那……7:00在汽车站见。我先说了时间和地点,这样就不被动了。
好,我等你。说完我便听到了电话里断线的声音。看来我又依次惹祸上身了,我怎么老是这样呀,处处留情……

  你什么时候到的?我看了看表,才6:30。
  我5:00就来了,我好想你呀。她哭了。
  傻丫头,我只是出门了。我不忍心,便低头去吻她。
  她紧紧的抱紧我,怕一松开我便会消失一样。我也抱着她,但我不敢用力。
  抱紧我,小兵。
  我不敢用力,我怕一用力你就会垮掉,你太瘦了,你太瘦了……我激动的言语模糊。
  没关系,你用力抱吧!我不会垮掉的,因为我现在有你。她哭得很伤心。
  我用力的抱紧她,就像世界末的最后一对情人。

  我陪着她在街上闲逛,不停的走动,不在乎去哪儿,因为我们彼此都在身边。
  10:00多了,我将她送回去。女人的占有欲真是太强了,非要我回去之前和她接吻,而且不只一次。但是她也很聪明呀,从在火车上的初吻到现在,她已经很熟练了,而且会挑逗我了。
  她是舒服极了,我却被骂了一顿,今天可是我刚回来呀!

  就这样,一次次的约会,一天天的约会。

  同学会的日子到了,他们非要我带小玲去不可,可是我实在是不太愿意,但我又没有办法。
  大家多数都已经毕业了,而且都已经找到了工作,只有我们少数几个人还在学校里打滚。而且,我毕业后还不知道做什么呢,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所以心情渐渐的低落,小玲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轻声的对我耳语。你不快乐就不要装了,还喝那么多酒,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疼呀?
  我看着她笑了一下,但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又喝了一杯啤酒。
  我晚上不回家了,睡给我家打个电话?我决定不回家了,反正这个三居室只有我兄弟一个人睡。

  他们给我家打完电话,我们又接着喝,突然我听到了一个声音,是小玲……
  妈,我在幺娜家,晚上不回去了。然后电话便挂了。
  她回到我的身边坐下,发现我一直在看着她,边问我怎么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
  我不放心你。
  可是……我刚要说话,却被她突然到来的热吻给阻止了。
  看人家小两口,来我们也来。阿Pao拉着她的女朋友开始开我的玩笑。、
  阿Pao,你小子也开我玩笑?
  现在少帅也有女朋友了,而且人家还会当众做秀。志强在一旁插话。
  死猴。你小子是不是羡慕呀!看你笑的那么阴险。
  才不是呢,我不过是嫉妒罢了。
  哈哈……大家笑成一团。此刻我怀中的小玲已经像一朵待放的含苞了。

  我喝的实在是太多了,头很晕,小玲便扶我去一间客房里睡觉。把我放在床上,然后帮我脱衣裤。
  你干什么?我不解的问。
  你不是想这样睡吧?
  这些事不应该是你做的。我不想她这样,因为她是个好女孩,我不想忍不住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不想让我再说了,所以又用刚才的方法将我的嘴堵住。
  过了一会,她放开了我,然后脱下她的毛衣,里面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秋衣和内衣。我一直看着她,咽了一口吐沫,上下的看,然后又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
  你的胸好小呀!
  你……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然后说。小兵,能让我再成熟一点吗?
  为什么?
  因为你……她的话渐渐的模糊了。
  你听到他们刚才叫我什么了吗?
  少帅。怎么了?
  我以前不是一个好人,现在依然不是,你还是放弃我吧,我不想害你。可能是我良心发现吧,我始终还是无法欺骗这个纯洁的小女生。
  我不在乎,真的。自从遇到了你以后,我就已经将我叫给你了。我是你的。这一点我坚信不移。
  我感动了几乎流下泪来。我脱下羊绒衫,然后抱着她,吻她,抚摸她。然后脱下她和我剩下的所有的衣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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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自闭症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她吻醒的,她呆呆的看着我,然后又很认真的对我说。兵,我还想要。
  不是吧?我才睡醒呀!昨天晚上来了那么多次,我好累呀。
  不嘛!人家还想要嘛!晕~~~~她什么时候学会了撒娇了?
  我低下了头,好像在思考什么,然后突然的抱住她,把她按在床上……
  你好坏呀!她撒娇的说。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们都累了,所以抱在一起睡着了。

  当当当……有人敲门。
  喂!少帅,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呀,快起来吃饭吧!
  知——道——了。我很疲倦的说。
  你很累吗?小玲很温柔的问我。
  有一点。对了,你还疼吗?你昨天流了好多血呀!没想到你的战斗力能比我高几十个白分点来。
  还有点疼。
  好了,起来吃饭吧。一会还要洗床单呢。
  恩。

  我们早饭吃得很多,大概是因为昨天夜里体力大量流失的原因吧。她的脸上一直泛着红晕,很美。我突然有点害怕,因为我忘记做保护措施了。
  吃完饭,喜好了床单,我们便回家睡觉了。老妈非说我作业玩通宵没有睡觉。而我虽然睡觉了,但也是很累才睡的。所以没有说什么便回房间睡觉去了。直到中午才醒。
  老爸,我的烟呢?我发现枕头底下的烟不见了,所以向外面大喊。
  没收了。老爸的声音从厨房的方位传了出来。我知道是在给我做饭,看在老爸这么爱我的份上就算了吧。
  对了。我紧忙起身穿好衣服,从我书架的书后面拿出了一条我的私藏品。点燃了一支吸了一哭,妈的,时间太长了,但还可以抽。好爽呀!但是前些日子的寂寞感又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看了看我房间的温度计,现在零度。

  可能生活会给人带来压力,这种压力会将人慢慢的吞噬,时间一长便会产生一种可怕的症状——抑郁症。我想我是得了抑郁症。而得了这种病症的人会慢慢的受尽折磨致死。可怕的思想在我的脑中浮现,也就是从这天开始,我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说一句话的关着。
  老妈老爸开始担心了,因为我能走出房间的次数和时间都是有限的。只有在吃饭,上厕所,买电池和烟的时候才会出去。我根本不会在乎家里来了什么人。如果是找我的,就到我房间来找我。但如果不是找我的就算说我这个北京的大学生没有礼貌又怎么样,那都不关我的事情。我变得越来越自私了。
  每天的开导似乎对我也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我还是那样。

  小兵兵,你的电话。是老妈叫我,她从来不会叫我小兵,而是叫我小兵兵。电话?我的?
  喂!我不知道多少天没有说话了,因为我这些天根本没有买过东西,也没有谁来找我,在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和家人说话。但今天终于说话了。
  喂,我是小玲。她的笑声依然是那个天真的孩子,虽然她已经是一个女人。
  我知道。什么事呀?小女人。我又点不耐烦。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她的声音变了。
  我没有回答她,因为我不想我的女人为我担心。
  听志强说你好久没有出来了是吗?他说你从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是个很疯的人。
  不用说了,我马上去找你。她挂断了电话。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多少天来,这种寂寞感一直围绕着我,我怀疑我现在不但得了抑郁症,还得了自闭症。看来只能依然每天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患得患失了。

  门铃响了,我的心为只一颤。
  老妈领着一个很美但很瘦的女孩一起走了进来,然后请她坐下。她看着我,我还在地上坐着,没有在乎来的是谁。
  你同学来了。老妈有点生日的和我说。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说。过来,扶我起来。
  小玲走了过来,把我从地上扶起来,然后向我的房间走去。我能够想到老妈惊讶的表情。
  把门关上。
  小玲转身将门叉好,然后对我说。小兵,你想我了吗?
  我……我这些天大脑一片空白。我感觉好寂寞呀!好冷,好像不久与人世一样。我哭了吗?我哭了,这是除了老妈和老妹儿以外,我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哭。
  她抱着我的头,也哭了。不要,我不要你这样,你是我的,不要离开我。
  老妈和老爸上班了,妹妹也有事情出去了,我家外面的们可以从里面上锁的,这样就不会有人进来了。然后回到了房间里,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去抱她,她解开了衣扣,两个人又一次的合在一起。
  小兵,离开你是我最痛苦的事情,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小玲,不要说了。我低头吻她,她现在已经不像第一次一样了,现在的她完全的放得开,再没有以前的紧张感。但虽然这样,我们也没有感觉到快乐,相反,感觉到的确实痛。

  我睡熟了,她在我的身边坐着,看着我,看着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

  老妹回来了,我穿好衣服去开门,然后给她们介绍。不一会两个人边玩在了一起,讨论一些女孩子讨论的东西。我真的不敢相信小玲现在也能被称为女人。

  三个人一起做了晚饭,等到老爸老妈回来小玲要走,可老妹不让,老爸老妈也留她吃饭,但是我没有开口,所以她还是要走。
  老妹在背后掐我,示意让我留下来,我没有办法,只好开口。她笑了,可那像风铃般的笑声更加让我的心碎,那莫名的寂寞感再一次的涌上心头。
  吃饭的时候,老爸老妈才知道我们并不是同学,然后便问起我们相识的过程。小玲便把过程说了出。当然,有些是不能说的,是我们的秘密。
  老爸老妈看着我,然后问我。怎么又女朋友了也不说一声?
  我没有回答,其实从吃饭开始我便没有说话。

  吃完饭,我把她送了回去,然后回家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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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特别的女生

  好想这样下去也不好,我决定去图书馆看书。
  办了一张借书证,然后每天看国外的小说,我想这样可以充实自己吧!

  这个时候我认识了静,她和她的名字一样,老是那么静静的。她也是每天都来看书,由于高考已经结束,所以每天都来这儿看书。我和她的故事是从雨果的《巴黎圣母院》开始的。

  由于很仰慕雨果,所以想看一下他的著作《巴黎圣母院》,可是不巧的是她也要看这本书,但我想看的东西是不愿意让给别人的,所以我便想让她知难而退。
  给我个能让我感动的理由,我就把书让给你。我有意的刁难。
  但是我错了,像她这种文静的女孩是不会和你多说话的。结果她放下借书证,拿起《巴黎圣母院》便走了。
  我惊呆了,直到管理员和我说话我才反应过来。
  请问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安静。管理员很小声的说。
  我知道,我没有大声说话呀。我将无辜两个字深深的刻在脸上。
  我是说她叫安静。管理员看到我可爱的表情笑了。你也挺可爱的嘛!
  可爱?是可怜每人爱吧?我垂头丧气的向楼梯走去。

  心里很不是滋味,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有人这样对我,妈的,找哥们去。
  到志强家,他不在,去哪儿了?去智慧网吧看看吧!
  今天智慧一片混战,怎么这么多人那。这臭小子果然在这。
  不一会,有人走了,我也加入了混战中。
  今天玩CS都不舒服,我怎么了?老是被别人爆头。
  还是去牵牵玩吧。到了牵牵聊天室,怎么加上我才6个人呀,而且他们都是6级以下的选手。气!忍耐!忍无可忍!爆发!我打开人员管制,将所有人全都点上,一脚全飞,然后溜之大吉。
  无聊!无聊!还是无聊!!!我要走了,但他们还要玩,算了,一个人走好了。

  还是自己的房间好,充满了温暖,因为这是我一个人的天堂。但不知为什么,那种莫名的寂寞感再一次的涌上心头,看了一下温度计,今天又是零度。为什么我的房间会保持零度恒温,哪怕再冷一点,我也会改变,可是这可怕的零度……

  点燃一支烟,任寂寞围绕在左右,寂寞世界,我不会改变。谁可怕的笑脸终于出现在心间,将我的心撕碎。

  小玲每天都会来我家,除了两个危险期我们都会做爱,但似乎知识她一样的强求,而不是我主动要求的。
  小玲,我们这样好吗?你知道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
  我不管,在我还能拥有你的日子,我想好好的珍惜。
  可是,我不想让你离不开我,这样对你不公平,因为我们注定会分开的。
  没关系,就像你说的一样。生命最完美的结局是死亡,而爱情最完美的结局是分开。这写不都是命中注定的吗?
  我再一次的吻她,再一次的要她,因为我知道我爱她,虽然我们注定分开。

  小兵,我们分手吧。到了她家门口的时候她突然这样对我说。
  为什么?你不是想坚持吗?
  因为……我不想再欺骗自己,我们注定要分开,也许到时候我会受不了的。
  是呀,到时候你会受不了的。
  所以……我们还是分手吧,
  好吧。愿快乐永远办着你,
  她用双手挽住我的脖子,给我我深深的一个吻。然后笑着说。这是Goodbye kiss,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吗?
  是,你如果有事来找我,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帮你。
  如果你有了妻子呢?
  只要我能帮我一定帮。
  如果我要你和我做爱呢?
  我被她无理取闹的话问的哑口无言。
  好了,看你急的样子,我回去了,我的爱人。她走了,留下的只有那风铃般的笑声和在我心里留下的可爱的笑脸和在我身上留下的一道抹不去的伤痕。

  去看书吧,今天可能会有一个好心情。前面的女孩是……安静。
  安静。我大喊了一声。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转了过去继续走。
  安静。我又大喊了一声。
  她没有回头,依然向前走。
  算了,反正我们也不熟,我便也向图书馆走去。

  我看见她坐在一个靠角落的位置,遍有意的坐在了她的对面。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有低头看那本《巴黎圣母院》。
  我就不信,小样的,你不开口,我就让你动手。
  我在一张纸上写了一句话。你为什么不说话呀?是不是语言有障碍呀?
  她回写到。我不和任何陌生人说话。
  为什么?
  本姑娘不喜欢。
  小姐,你这样很没有礼貌呀。
  我喜欢就行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们在纸上的对话也就宣告结束了。
  我以为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但是我错了,她并不是不理我,相反她是想理我,所以她开始每天注意我的一举一动,直到有一天……







风不会因为你而停留
而我会
季鸟也不会因为你而停留
而我会
不为别的
只因为我终于找到了你
只因为你是我的避风港

          ——思过《 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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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爱情的尽头

  她竟然主动的给我一张纸条,然后走向她每天固定坐的位置。我低头看了看上面的内容,不觉惊讶!哇!好漂亮的字呀!对了,我应该看上面写些什么。上面写道:我注意你好久了,发现你是一个不错的人。不过……你能不能不吸烟?哇噻,写纸条也用省略号?太过分了吧?
  我在她写的话的下面接着写到:小姐,好像你管不到我吧?我说过除了我的女朋友,我不会再为任何人戒烟了。
  那你有女朋友吗?
  暂时没有
  那你暂时听我的怎么样?
  你是说你要暂时作我的女朋友?
  是呀!暂时的。
  ……月上柳梢头……下句是什么?
  人约黄昏后,干什么?
  我们约会怎么样?
  ……好吧……
  我看着她笑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书。

  终于闭馆了。我们一起走了下去,但始终没有说话,到了街上便很有默契的一起走着,走着快到我家的时候我开口问她。你什么时候有空?
  她看着我,然后说了他和我说的第一句话。随时。
  我笑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再见,便向家门走去了。

  老妈,我回来了。我现在每天回家都是这样很大声的叫一句,然后又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小玲刚才打电话来了。老妈在门外和我说。
  她说什么了?
  她问你去哪了。
  然后呢?
  我说你在文化馆,她就把电话挂了。
  哦……干什么呀,说好了分手的怎么还要缠着我呀?
  我拿起电话,随手拨了她家的电话,通了。是另一个人接的,听声音应该是大哥吧!
  大哥,小玲在吗?
  你是?
  我是小兵,能帮我叫一下小玲吗?
  老妹儿,小兵找你。然后是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你回来了?他说了淡淡的四个字。
  是呀!
  现在每天都去看书吗?
  差不多吧!我怎么感觉大家很陌生似的,我听到了一阵熟悉的音乐,然后是一个熟悉的歌声,是王菲的《只爱陌生人》。差不多半个月没听到王菲的声音了吧!每天陪着我的只有意大利歌剧,交响乐,轻音乐和我最喜欢的爱尔兰音乐。再次听到王菲的声音并且是这首《只爱陌生人》让我的心为之一震,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随之而来的便是我和小玲从相识到分手的每一幕。
  我真的无法忍受了,我好想她,想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想她瘦弱的身体,想她撒娇是在我身上敲打的小拳头,想她在我怀中哭泣时的样子,想她熟睡时的鼾声,想她……
  太多太多的回忆不住的刺激着我的大脑,我快要崩溃了,我只知道我和她说了最后一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小玲,晚上8:00老地方见。

  我又点燃了一支烟,然后看了看时间。6:32,还早着呢。一幕幕的回忆又一次的占据了我的整个大脑,那个已经好久没有出现过的莫名的寂寞感又再一次的出现在我的身边,我又无意的看了一眼房间的温度计,又是零度。

  吃完饭开始洗头发的刷牙,约会的习惯嘛!等我走到那家网吧的时候,刚好是8:00。可是她已经到了好久了。她并没有注意到我,只是在QQ上和一个叫“自行车修理”的人聊天。我也没有叫她,而是在后面偷看着她聊天的内容。
  你和他和好了吗?那个叫“自行车修理”的人问她。
  还没有,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你还爱他吗?
  我不知道。也许吧!可我不一定能得到我想要的结果,因为我们都快要回自己的学校了。
  你应该让他知道你的感受。
  我知道,但我不知该怎么说,因为我实在是开不了口。
  你现在最想和他说的话是什么?
  我爱你。
  那你就这样和他说好了。要对自己有信心,我保佑你。
  好的。谢谢你!
  我以最快的速度悄悄的走到楼梯口,然后对喊她。
  我身边的网吧老板一下子就笑了,因为她我刚才做的她都看到了。我示意她不要说,她向我点了点头。我帮她结了帐,然后向楼下走去,走着走着她突然叫住我。
  小兵……她看着我的眼睛,把想要说的话已经用眼睛告诉了我,而我却试着去逃避她的目光。
  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我……我……看来她是真的开不了口。算了,还是我带她走好了。
  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恩。

  她一直跟在我的后面走着,不是她想走的很慢,而是我不停的向前走。

  到了志强家,我拿了摩托车钥匙和望远镜便走,志强没有阻拦我,也不会阻拦我,因为我们是死党嘛!只不过他对我说了一句每次都会说的话。强盗。

  我带着她到了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这里在夏天的时候是一片青草,青青的,躺在上面软软的,是我和同学们经常来看星星的地方。可是现在却是一片荒地。
  我架好望远镜,向着遥远的南方,然后对她说。小玲,看看能在天上找到我吗?
  她顺着望远镜的方向望去,那是天马星座,她默默的看着,轻轻的说。你曾说过你是一颗孤独的蔚蓝色的水晶,我找到了,是天马星座和仙女星座的交点处。这颗星星并不是两个星座抢着要,而是都不要它。蔚蓝色的它拥有了美丽的外表,但是却无法掩饰它的孤独。虽然它看上去那样的受宠,但用心看上去却是那样的无奈。
  我在她身后抱着她说。小玲,为什么你要这样了解我?你对我这样的了解,让我怎么忘记你呀?我真的怕我放开你以后就不会再有人了解我了。
  我感到她的身体在颤抖,她转过来对我说。没有关系的,你会遇到比我更爱你更了解你的人。
  这个傻女人,你那么了解我为什么不知道我是不会主动回头的?既然你那么爱我,为什么不说出来?你知道我是不会回头,可是你却不说出来。你这个傻女人。
  真不知道我现在该怎么做,是该抱紧她,吻她?还是放开她?她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如果不知道她为什么对我说。小兵,不要由于了,我们走吧。
  我放开她,然后手好望远镜,骑上摩托车回去了。

  这次分开已经表明我们彻底分手了,这个傻女人,到最后也没有和我说出她最想和我说出的三个字——我爱你。你真的太傻了,如果你说了,我会回头的。









风不会因为你而停留
而我会
季鸟也不会因为你而停留
而我会
不为别的
只因为我终于找到了你
只因为你是我的避风港

          ——思过《 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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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贴子最后由思过在 2002/12/11 01:58pm 编辑]

                 8.又一个女人

  心情很低落,没有什么心情去做任何事,很想小玲,想她说的话,想她对我的了解。

  不知道现在安静在做什么,已经三天没有去图书馆了,也该去看看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心情还算不错,迈着轻松的步伐走向图书馆。
  图书馆的管理员将一张自条交给了我,我拿着字条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而不是找到安静坐的位置。打开字条,里面是女人写的字,非常的清秀。

小兵:
  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想见你却找不到,真是的。
                     静

  我看到了字条上的内容,总觉得想笑。可是我却笑不出来,因为她竟然主动写字条给我,这远远在我预料之外。
  我回了一张字条给她,上面写到。我也很想你。但我这几天必须去做一些我 还没有做完的事情。
  什么事情呢?能对我说吗?
  为你做的,你不用问了。
  那我更要知道。
  我和女朋友分手了,为了你。
  为什么?我觉得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们的相遇原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呀,有些不该发生的事情也都发生了。
  那你还能说什么吗?
  ……
  默然了?那就先看书吧。闭管时候我再找你。
  好。
  我们都低头看书,也不在写什么了。

  她开始收拾东西了,我看了一眼表,还有半个小时,她今天怎么这么早呀?
  静在纸上轻轻的写了一些字。小兵,我们走吧。我要按时回家,现在还有时间出去走走。
  我点了点头,然后也开始收拾书包。
  默默的走在街上,彼此没有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快到我家了,我看了看表,离老爸老妈下班还有一段时间,老妹现在在网吧也不会很快回来,所以我邀请静到我家坐坐。她答应了,可是也许我不该这样。

  给她拿了一些吃的,她随意的吃着。
  我想知道她为什么不爱说话,所以我就开口问她。
  她说她不喜欢多说话,因为她会觉得很累。我以为她懒得连话都不愿意说了,可是我错了。她是她班上唯一一个能参加自治区的演讲和辩论大赛的,只不过她在非正式场合不爱说话而已。
  又没有什么话说了,我便放了一张爱尔兰音乐CD,她将眼睛闭上,细细的品味着音乐带来的宁静。安静,你真的和你的名字一样,真的安静。我无法拒绝她红唇的诱惑,轻轻的俯下身子想去吻她。她突然将双眼睁开,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笑又闭上了眼睛。我知道她已经允许我吻她了,可是还有点不愿意这样,为了我,为了小玲。

  一个小时过去了,她躺在我的身上对我说。小兵,我再不走会挨骂的,我不知道她家教的情况,便不得已的送她走了。
  静,你明天还会去吗?
  傻瓜,当然了。
  我笑了笑,算是放心的送她离去。
  就这样我有和一个女孩做爱了。而且她也是第一次,当时她出了好多的血,我都快吓坏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没有看出她有多在乎的样子。

  第二天,她还是如此,完全看不出曾经有什么事情发生过的样子。看来,她是真的不在乎。或者说,她肯能利用我完成她没有做过的事情。或者干脆说,她只是让我帮她变成一个女人罢了。可是我错了,不爱说话的她是一个性欲极强的女人,在她的心里装的全都是令人害怕的占有欲。

  在我们相遇的一个星期左右,我带她去朋友家参加聚会。由于大家都只知道小玲而不知道安静,所以都很惊讶。
  我向大家介绍了一下静,然后又个聊个的。说实话,我和静都一样,并不爱参加什么聚会,不过也被迫要参加。

  饭菜味道不错,酒不错,大家心情不错。不过我不喜欢大家的话题,全都在聊从前的事情。我就不懂难道除了这些大家就没有什么可聊的了吗?还是我们长大了,在社会的压力下也就只能聊聊从前的事情才会觉得好受。

  我和静走进了里面的小房间。电视在。电话在。床单也在。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和小玲在这里过夜是所有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静是一个心很细的女孩,她看到了我眼中回忆的目光,她知道我曾经一定在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但她很体贴,只是拉我的手走到床边坐了下来,顺势将我的头轻轻的放在她的双腿上,我不自主的躺了下去。她轻扶着我的头发,轻轻的。
  静,有件事你应该知道。我还是决定将我和小玲的事情对她说,虽然也许对她不公平。
  小兵,你说吧。她的语气很平稳,根本就没有要发生什么事的样子。
  半个月前,我和一个女还在这个房间里做爱。如今,房间里的东西并没有变,不过到是物是人非了。她看着我,孩子一样的眼睛里好像在说话,但我又听不见,仔细一看她的眼睛里也只有一个我罢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不怕我会在意吗?
  怕。我当然怕。可是我不能承受这种感觉,看着你,心里却想着她。这对你不公平。
  公平?你和我说过,如果这个世界公平,就不会让曾经那样努力的你一事无成。
  我低下了头,心里很不是滋味。是呀!在这个和一个星期前完全没有变化的房间里,在这张我曾经和另一个女人做爱的床上和她做爱就公平吗?
  她走到了门口,开门向外望了一下,然后将门关好,并在里面锁好,轻轻且慢慢的向我走来,仿佛她离我很远,仿佛我们之间隔了一个世纪。
  在我的面前,她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不剩的全部脱了下来。看清楚,我和她有什么区别。如果看不清,你就用身体感受。说着便将我的手放向她的胸部。
  我知道她现在不太清醒,所以便将手撤了回来。然后一脸茫然的看着她。我不知所措。
  把衣服穿好好吗?静,这不像是你做的事情。
  什么是我该做的?我只知道这是女人做的事情。我是你的女人。
  静。我开始变得很大声。
  她不说话,只是哭。我很心疼她这样,我会心疼我的每一个女人。
  我抱紧了她,用衣服将她裹起来。穿上吧,会感冒的。她和我一样,真是倔强的可以了,只要自己认准的事情就非做不可。

  我到最后也没有和她做爱。因为心情。因为我。因为静。因为小玲。
  我走出房间的一刹那,她说。你会失去我的。可是我当时并没有在乎,虽然我不知道静会做出什么傻事情来。

  和同学们疯狂的喝酒,他们都惊诧于我的酒量而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心事。当然,除了亚亚。

  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满脸的笑容,我以为没什么了,可是在我一不注意的时候,她便走了。而这次是真的走了。她走出了我的生活。
  我喝了很多酒,头很疼,没有力气走路。同学习惯性的给我家打了一个电话,我又可以不回家了。
  亚亚把我扶到了刚刚那个房间,我迷迷糊糊的说。把门锁好。我不知道亚亚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她还是很听话的把门锁好了。我躺在创上,整个身体好像在外太空一样,头晕得厉害,我终于感觉到了地球是转动的。
  用力的睁开眼睛,眼前是亚亚那张可爱的脸。我忍不住将她抱在怀里,吻她,抚摸她,要她。我们两个人在房间里一次次的做爱,亚亚不会叫床,所以大家并不知道。

  第二天我才知道这个和我做爱的女人是亚亚,而不是小玲。

  我躲在家里。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敢出去。我怕我一出去就会遇到小玲或静或亚亚。
  又开始发高烧。其实用不用这个“高”字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我会经常发烧到39度以上。
  头晕得厉害。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决定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写出来好了。叫什么名字呢?
  闹钟在滴答滴答的走,我的心很乱。看了看表,正好中午12:00,还是那种寂寞感,好久没有到来的寂寞感。我看了看温度计,又是零度。就叫《零度寂寞》吧。









风不会因为你而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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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回北京吧

  这次是同学到我家来吃饭,因为我决定回北京去。我怕欠下更多的逃花债。
  酒过三旬。亚亚叫我出去,小玲看着我笑。哥儿几个也都看着笑。我一脸尴尬像。
  亚亚对我说,她不会乱想的。她知道那天晚上我把她当成了别人。她说无所谓,大家都是朋友嘛。然后她又说了一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我抱紧她,轻轻的给了她一个吻。亚亚,这次是给你的。她感动的笑了笑,说了声谢谢。我们又回到了房间里。

  吃完饭,我包下了一家KTV,大家唱歌,聊天。
  我拉着志强和我聊天。因为好多事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欠下的桃花债怎么还那。难不成我真的这么跑了。
  他说着都21世纪了,在北京的人还这么农民?现在爱是一个人的事,做爱才是两个人的事。她们爱你吗?真的爱吗?你爱她们吗?真的爱吗?不要傻了,大家都是玩玩罢了。
  说实话,我一直都很羡慕志强思想这么前卫,但我一直都无法做到。
  她又说了一句。不过我很羡慕你,连小学同学你都上,真厉害呀。怎么样?亚亚的身体不错吧?
  真是过分,我都烦不过来了,他还刺激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小玲给我点了一首张信哲的《过火》,这是我在KTV能拿的出手的几手歌之一。我在唱,小玲在我身边哭。我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可无意间却发现了亚亚充满了敌意的眼神。哎!女人真是一种可怕的动物。
  我又唱了一首谢霆锋的《零度寂寞》,心里还算好受点。大家尽兴而归,只留下了志强和小玲陪我。
  我叫志强代我送小玲回家,我一个人做在家门口,看着偶尔走过的稀少的行人,觉得很想念北京。

  其实志强说的也对。家乡已经不再适合我了,我已经离开家快三年了。三年,虽然不长,但足可以让整个社会或某个人改变。

  我整理好衣服,书和我的文稿,这几天就走吧。

  平平的过了几天,一切都准备好了,只剩下我一走了之。
  电话突然响了,我顺手接起来。

  你好,小兵在吗?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女孩的甜美的声音。
  我就是。你是哪位?我还在朦胧中。
  我是小玲。很惊讶吧?又是一阵风铃般的笑声。
  要回去了?我知道她要走了,回学校去。
  恩。小兵,我们还是朋友对吧?
  当然了。只要你愿意。我并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真心话。那好,我到了给你发E-mail。
  好。我一定看。
  那……再见了,小兵。
  再见。
  电话挂断了,她就要走了。我真的不去见她一面吗?我矛盾着。

  她比我早走一天,所以我们不是同车。

  北京还是老样子,我也没有变。可能成熟了一点吧。可能没有。

  上学。毕业。恋爱。找工作。失恋。失业。写作。没有地方投稿。上网。睡觉。喝酒。抽烟。搬了新家。继续写作。终于将这篇文字写完。看着这个从家里带来的温度计。它坏了。它永远的停在零度。我把它扔进了垃圾桶。将往事也扔进了垃圾桶。

                                                                                    200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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