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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日志:谨以此文见证离别瞬间,祭奠四年岁月

离别日志:谨以此文见证离别瞬间,祭奠四年岁月


离别日志:谨以此文见证离别瞬间,祭奠四年岁月
    漫步在教二长长的走廊中,昔日的欢声笑语已成为永远,来往的笑容虽然灿烂,但主人已不再是我。千百次登陆图书馆主页,查询以前自己的信息,换来的只是“查无此人”的冷漠。一个人呆坐在宿舍床头,环顾四周,满目狼藉。目送相处四年的兄弟一个接一个离去,心中一片怅然。以前没有发觉,离别了,才发现同学情谊的珍贵。想要从头再来,但明白已不可能。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将过去,而那过去了的,就会变成亲切的怀念。今夜是留宿寝室的最后一晚,心中别无他求,惟希望在不愿的将来重聚。

2005年6月23日
    早晨,手拿着毕业转单穿梭于学校的各个部门:图书馆、校医院、学生处、财经处。当一个接一个的鲜红的印章都在那张淡蓝色的薄纸上打下印记时,心中才猛然意识到:四年来演绎的故事,即将划上句号。先前一片迷茫,不知道离别为何物,现在开始有体会了:温柔可亲的图书馆转眼变得庄严肃穆,我们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自由进出;以前朝夕相处的同学也将各奔东西,虽说今日的离别是为了明日的相聚,但我们都知道,也许从此便是永别。

 上午是学院的毕业典礼。当身着学位袍的同学们依次上台,老师们用手轻轻把学位帽上的穗子拨动,完成这个庄重的学位授予仪式时,每个人心理都会涌起一种神圣感。令我感动的是,在我旁边的一位同窗的父母也亲临现场,当这对夫妇能出席这所蜚声海内外的著名学府的毕业典礼,亲眼见到他们的女儿踏上成功的一霎那,他们的心中定是充满自豪。不然,他们的眼中为什么有亮晶晶的东西在闪烁?(待续)
   

    晚上是班里的散伙饭。班里的作风一项很散,倒是班主任老师在小西门外独自守候多时,班级的大队人马才姗姗而来。聚会地点不算很远,就在南门外不远,僻静而优雅。饭桌只不过是个形式,有这么一个机会让大家互诉离别情,才是散伙的真谛。不醉不归,是今晚的口号。有人曾说过,四年里由于种种原因,大家坐在一起交流的机会并不多,因此同学们的感情稍显淡漠。淡则淡矣,但如果因此认为同学没有感情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四年里积聚的感情,都会在这晚释放。平日里不喝的,今天晚上喝了;平日里话不多的,今天晚上口若悬河;平日里交流不深的,这会儿也主动坐在一块,关切地问询起来。四年同窗,自此一别,不知何日再相见,所以便挨个儿上去碰杯。四年来,虽然有的同学交流不多,但今晚定是一个不漏。大家情绪一激动,便出来不少趣事:有人喝的遍体通红,有人俯桌而卧,有人高谈阔论,有人则开始诀别。(续)
     
     
     酒罢,一行人打的到北科东门外“鑫柜”唱歌。陈X依旧是歌坛主角,一曲听海让我仿佛回到不久前在“同一首歌”时唱同名曲时的情形。杨x呢,则把大段的时间都献给亲爱的周杰伦了。另有几个平时不很突出的姑娘,今晚也把她们动人的一面展示出来了,嗓子硬朗,婉转流畅。没想到,班里居然有这么多卧虎藏龙之辈。女生多了,唱得不过阴柔起来。相比之下,几位男士唱的“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算是本晚最为阳刚、最振奋人心的一首。本人点歌不多,唯一的一首是蔡琴的《油麻菜花》,剩余的,就是遇见会唱的,便接过话筒吼几句。夜里唱歌确实很累,有几个人唱一阵睡一阵,就这么熬到天明。

     
6月24日
 一夜没合眼,唱罢歌刚刚归校,紧接着便提着凳子到操场上集合,准备全校的毕业典礼。看来昨晚上彻夜不眠的人还不少,操场上不少人的眼都通红通红。毕业典礼一开始便出现意外,奏国歌时喇叭突然卡壳,大约也在为离别而哽咽。台上的领导,台下的同学,只能在那里傲立等待。几个领导的毕业讲话平平无奇,倒是王梓坤先生还比较风趣,动不动就是“给大家讲个故事”。其中的一则是,北大清华师大学生在一起聊天。清华学生自豪“我们学校出了不少党和国家的领导人”,北大学生不屑“那有什么,我们学校的图书管理员,都能当国家领导(指毛泽东)”,师大学生十分谦恭“我们学校没有那么多领导人,也没有那么能干的图书管理员,不过却出过图书管理员的老师(指毛泽东在师大的恩师)”。陈文博书记不久前刚刚离任,没想到离开得比我们还早。新任的书记刘川生在台上未曾发言,想必也没有太多感想,毕竟台下的这群毕业生对她而言太过于陌生。

     
   毕业典礼完毕后,便要到各院系领取毕业证和学位证。从拿到自己的学位证和毕业证,自己的学生证被注销始,自己的身份已不再是学生。从法律上讲,同师大已没有关联。这一刻起,我有了一个正式的称谓叫校友。
   学位证共有两个,一个是本专业的学位,一个是辅修的第二专业的学位。不过前者是国家承认的,后者是本校承认的。第二学位与第一学位,毕竟有本质不同。
       
       
    临毕业了,还能发一笔小小的“横财”。除多发一个月的补助外,还要退还三百块钱的押金。当然,羊毛出在羊身上,三百块钱的押金,四年之前已经交过。而且,这笔钱还会以各种借口被扣掉不少。图书证里夹的两张毫无实际用途的纸片,丢一张罚十元,而那两张收回的纸片,转眼就被扔进了垃圾桶。宿舍的凳子,丢一个二十。电话,丢一个三十。宿舍钥匙,丢一把两块。学校当局很精明,临毕业也不忘狠榨学生一笔。
     
 晚,打本科四年的最后一次扑克:升级。我和老高做对家,陈哥和贾哥做对家。或许是即将离校了吧,牌打得毫无悬念,毫无波澜。两个小时,我们便升过“A\",而对方依然徘徊在“5”的边缘。(待续)


6月25日
    宿舍里的同学都还没有走,但明显充满着离别的忧愁。晚上,老何即将南下,到温州工作的地点报到。同屋的兄弟都前来相送,场面只能用悲壮二字形容。几个大老爷们,众目睽睽之下,竟然相拥而别,让一旁等待的的哥好不焦躁。


6月26日
    大家虽已毕业,但在北京混的依然还有不少。有的在北京找到了工作,有的准备打短工做兼职挣零花钱,还有的由于它种原因逗留在京。由于学校要在明天清房赶人,所以大家不能不考虑自己的住宿问题。逗留时间较短者,可以在师弟那里将就几天;但时间较长者,就不能不谋他法了。所以,“租房”成为这几天的热门话题。屋里,陈哥已经在学校附近觅得一地下室,加哥则在双秀觅得一居,而高哥则在等待学校最后赶人号角的吹响。

    晚上,教二杂感:
    漫步在教二长长的走廊中,昔日的欢声笑语已成为永远,来往的笑容虽然灿烂,但主人已不再是我。千百次登陆图书馆主页,查询以前自己的信息,换来的只是“查无此人”的冷漠。一个人呆坐在宿舍床头,环顾四周,满目狼藉。目送相处四年的兄弟一个接一个离去,心中一片怅然。以前没有发觉,离别了,才发现同学情谊的珍贵。想要从头再来,但明白已不可能。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将过去,而那过去了的,就会变成亲切的怀念。今夜是留宿寝室的最后一晚,心中别无他求,惟希望在不愿的将来重聚。


6月27日
   
     西北楼下昨天贴出告示,叫嚣今天要换锁、清楼、赶人。还记得前几天校园的横幅“今日你以师大为荣,明日师大以你为荣”“依依离别情,悠悠乱我心”,勾起了人的多少伤感。怎么说都在这里呆过四年,而今学校赶起人来倒是丝毫不顾年往日情分,干净利落,心狠手辣。大前天毕业典礼领导们讲话时还温情脉脉地“老师舍不得你们,师大舍不得你们”,让人好生感动。没想过原来是骗人的,转眼间温情的面具就已经撕下,露出了原本狰狞的面孔。多数学生早由预备,所以能有条不紊离校。这苦了那些要回家的福建孩子们,返家票已经买好,但却由于南方发洪水冲垮铁路而不能不滞留在京。回家回不了,学校这边又紧催走人。没奈何,几个人只好结伴去哀求楼管,恳求网开一面,宽限几天。楼管虽不情愿,但终于经不住这许多人的哀求,不耐烦地摆摆手:“准了!但只能宽限二天,超过两天一定要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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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离别日志:谨以此文见证离别瞬间,祭奠四年岁月

     我实在是看不了这种文章,每次看完了之后心理都无比的感伤!然后不禁眺望我几年后今天的情景,伤上加伤,难以释怀!最后导致食欲下降,体重减轻,对于减肥者十分适宜!
     还是祝师兄们一路做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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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离别日志:谨以此文见证离别瞬间,祭奠四年岁月

只是实录而已,蕴含自己的一些心绪,但却不愿煽情,毕竟人生只有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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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离别日志:谨以此文见证离别瞬间,祭奠四年岁月

师兄,一路走好!
不过我知道,你还是要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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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离别日志:谨以此文见证离别瞬间,祭奠四年岁月

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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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离别日志:谨以此文见证离别瞬间,祭奠四年岁月

   接着毕业生班运行李的市场契机,这一阵开面的的搬家公司、拉平板车的搬家师傅们可以兴奋好一阵了。校园里,到处是装满了行李、来往穿梭的各色车辆。经济学上讲,供给不足,则价格上扬。此言不虚,难怪帮我搬运行李德师傅不无得意地向我吹嘘,说中北楼一女生仅仅将自己的行李从中北楼下运到邮局,去去一百来米,竟花了一十五元。

6月30日
     28、29日,已经远离了我亲爱的宿舍足足两天整。两天没进过西北楼,没进过西北楼三层那个自己曾生活过四年的小屋。不知宿舍里是否依然还有逗留办事的兄弟,不知宿舍的布置是否一切如旧,不知寝室里的桌凳是否依然安康?今年的夏天前所未有的炎热与烦闷,太阳始终不肯哪怕是收敛一丝它那灼人的光芒,依然起劲地烘烤着这个早已烦躁不安的城市。
     六月是一个多事之秋。6月5日,在兰惠公寓,一名韩国女留学生不慎坠楼身亡;6月10日,师大党委班子换人,陈文博书记退休,新书记走马上任;新官上任三把火,正当人们翘首以待,还拿不准着第一把火往哪儿点时,6月14日,兰惠公寓突遭大火。每个几天,北师大的名字就会出现在新浪网显目的位置上。而今,毕业生们离别的伤感还未散尽,在六月的最后一天,竟然惊闻启功先生逝世的噩耗!

     日
    早上到主楼,便见到中间显眼位置上的讣告。应当说,在一个拥有数万人的百年老校,讣告实属司空见惯。但不知怎地,这次竟是前所未有的不安。前一阵就曾听说启老爷子住院的消息,今天的讣告该不会是……然而,现实是无情的,我们亲爱的老爷子,著名的国学大师、诗人、画家、书法家、红学家,那个喜欢抱着洋娃娃开怀大笑的老顽童,因病医治无效,于今天早上2时25分逝世了。
    为启老爷子而哀!
    空白,首先感到的是空白。先前本已阴郁的心,这下变得空荡荡的,仿佛这个世界也突然变了。以前每当有友人来访,自己总会如数家珍般向他们推销师大目前仅存的这位国宝级的人物。在我的心中,师大是我的家,而启功先生就是这个大家庭中一为慈祥的老爷爷。尽管这位爷爷我从未谋面,更多的是在电视上见过,但这并不妨碍我在外人面前,指着红楼自夸:“可别小觑这矮矮的红楼,启老爷子就在里面呢?”而从此以后,老爷子的位置将一片空白。
    为师大而哀!
    一个大学,尤其是一所历史悠久的名校,离不开几位可以撑得起门面的大师。尽管他们目前也许不再有什么非凡的贡献,比如北大的季羡林、师大的启功。然而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象征,只要有大师,这个学校就有资格傲视群雄。师大中文系的辉煌,师大在国内外地位的奠定,与两位大师的存在并非毫无关联。
    依稀记得2002年师大在人民大会堂举办百年校庆时,校领导或有意或无意把启功先生安排在一个相当显眼的位置。当那些中央领导们讲完话,例行完公事,正待鱼贯而出时,忽见启功先生正在那里朝他们颔首微笑。于是老江赶紧迎上前,紧紧攥住启老爷子的手“启老先生你好哇”。老江这一握手不打紧,之后的各位领导等也竞相向老爷子问候。既然已经开始握手了,后面当然不能遗漏师大的各位领导、教师代表。于是我们见到的就是中央领导们同师大领导、教师代表们握手问好的场面。之后这个场面又在电视、报纸、网上登出来,这让师大着实风光一阵。而如今,伴随着白寿彝、钟敬文、启功的相继谢世,师大的几根台柱子的倒掉,未来一段时间内,师大怕是难以摆脱此阴影。
    为大师时代的逝去而哀!
    由启功大师的逝世,我不仅回想起近些年那些逐渐离我们远去的大师。2000年3月,著名史学家、师大教授白寿彝先生逝世;2002年1月,著名民俗学家、师大教授钟敬文先生逝世;2003年4月,著名剧作家吴祖光先生逝世;2003年3月,数学大师、复旦大学教授苏步青先生逝世;2003年12月,学者钱仲联先生逝世;2004年2月,著名诗人臧克家逝世;2004年4月,国学大师、北大教授张岱年先生逝世;2004年6月,著名艺术家常香玉先生逝世;2004年12月,数学大师、南开大学教授陈省身先生逝世;2005年4月,社会学家、北大教授费孝通先生逝世。随着这些大师的逝世,我们或许将进入一个没有大师的时代。纵观这些大师,大多生于20世纪20年代以前,经历过动荡飘零的岁月,经历过炮火连天的年代。环境的险恶,个人的不懈努力,也得之于纷乱年代对思想、对个人的控制空白,造就了一批批颇具分量的大师。而到眼下这个时代,社会风气的浮躁,过分制度化教育模式的束缚,加之意识形态的钳制,使得我们这个时代成为一个难出大师的时代。在这个时代,我们也许可以让所有的人都能读书识字、也许可以培养数以千万计的硕士博士,但却难以造就大师。以前的成才是手工作坊,尽管效率低,出工慢,但精雕细琢之下,总会造出一些出类拔萃的人才;而现在则是工厂模式,效率有了大幅度提高,但产品却被束缚在一个框框内,大同小异。或许,这是时代进步的必然,但我们仍然怀念那么一个大师云集的年代,尽管它正在逐渐离我们远去。

2005年7月3日
  郁达夫在悼念鲁迅时曾经说过:“没有伟大的人物出现的民族,是世界上最可怜的生物之群;有了伟大的人物,而不知拥护,爱戴,崇仰的国家,是没有希望的奴隶之邦。”这话同样适合于一所大学。一个没有大师的大学,不能称之为优秀的大学;有了大师却不知道去尊重和爱戴,那就是没有希望的了。鲁迅也曾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据此来看启功先生逝世后各界的反应,这个学校,这个国家,还不是那么让人灰心失望。
  启功先生逝世的消息一传开,在木铎上便跟来了几十个悼念启功先生的主题。短短一两天时间,浏览、点击的人数便达数千,这在一向清静、平和的木铎上可谓盛况空前。在大家的一直要求下,木铎论坛上开设了“纪念启功先生”专版。在02级小师弟——那个嘴巴一向很甜、逢我便称师兄好——的王凛然的倡议下,7月1日晚,在京师广场举行了“千人烛光祭奠”的活动。完全是民间自发形成,大家手捧蜡烛,排好队,默默地绕着广场缓行,诉说对先生的哀思。事后自己在木铎上发了一个“刚刚参加完烛光祭奠,大家来说说感受吧”的帖子,几个小时点击人数便达三百多。
  在英东学术会堂的灵堂上,在启功先生生前居住的小红楼前,都迎来了不少前来吊唁的人们。他们中,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懵懂未知的孩童,有启功先生的亲人、旧友和学生,更由与先生素昧平生,仅带一颗心来悼念的人们。最为感动的,是这么两个场景。7月3日上午,一群上了年纪的老人着装整齐,自发到小红楼前集会,为启老爷子致敬献花。一群头发斑驳的老人冒着酷暑,庄严地为一位大师鞠躬致敬,目睹这个场面的我,没有理由不感动。另一个场景是听来的。一对年轻夫妇领着他们的小孩子也来吊唁启功先生。小孩子显然不知道这里故去的是一个多么伟大的人物,而那对夫妇,就蹲在那里向孩子讲述这位传奇人物的点点滴滴。
  而学校的态度似乎总是那么不尽如人意。须知,刚刚故去的人物是这个学校的精神领袖,也是这个学校可以傲视群雄和对外自诩的资本。然而,这个学校所做的一切都那么让人可悲可叹。学校的新闻中心,迟迟不肯公布先生故去的消息。在学校里,除了英东学术会堂之外,竟没有悬挂一条祭奠先生的标语。以至于,新浪网在描述6月30日的师大校园时,竟然用了“风平浪静”和师大学生对启功先生逝世“毫不知情”的言词。作为当事者的师大,在面对这样的描述,怎能不为此汗颜?更让人可气的是,对7月1日晚学生自发的悼念活动,学校不是积极支持,而是拉后腿。学生会准备为悼念人群提供蜡烛的计划被学校紧急叫停,秉承了别里科夫“千万别出什么乱子”性格的院系领导对学生的建议也是“不要参加”。须知,师大的大师,华夏的大师,我们不去纪念,还有谁会去纪念呢?然而,师大新闻中心却又要拿“师大学子秉烛悼念启功先生 ”对外宣传做秀,让人可气又可笑。唉,无奈了!
  还有新浪网这个专拿别人痛处做乐吸引大众眼球的商业网站也值得一提。前一阵子师大学生坠楼和失火的事情,短短两个多小时就能被摆到新闻网页上的醒目处;而启老爷子逝世这么有震撼意义的事件,迟迟不见办事神速的新浪网发布。直到六月三十日下午方才见报。
  斯人已逝,哀悼良深,大师的时代已经逐渐远去,时光的流水也会将以前的一切冲掉。透过人们尤其是民间对大师的态度,我觉得,这个时代毕竟不是那么让人彻底伤心绝望。这么想着,心里似乎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沉重。毕竟:希望仍存。
   

     写到这里,我想我的离别日志也已经告一段落。原本只要忠实纪录自己离别这一阵的心绪,没想到却经过了这么多是非。我明白会以离别开始,却不知道会以对启老爷子的纪念告终。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局。
     一切都是瞬间,一切都会过去,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的我们还不知道。但我相信,希望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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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离别日志:谨以此文见证离别瞬间,祭奠四年岁月

性情中人啊

多情自古伤离别,保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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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离别日志:谨以此文见证离别瞬间,祭奠四年岁月

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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