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小记
在国外过了一段封闭的如同原始人的生活之后,终于又回到了故国。可是回来之后就手部受伤,直到昨天才去医院把线拆了。而且电脑也时好时坏,不是机器有问题,就是网络有问题,搞得我郁闷非常。 重新捡起以前的手机,逐个地看着里面的号码,似乎有些遥远。朋友大多都没有联系,当然仍然有朋友在执着地给我发短信。给一个朋友短信,告知回国一事,其回信称我的手机又复活了。其实复活的又岂止仅是一个手机,连我自己都要重新开始。
有些不适应,北京今年的夏天出奇的热,回来那几天都是桑拿天。
回来后,很是有些失意。所谓“人生失意无南北”,信然。
一直蛰居在家,可真是“躲进小楼成一统”,辛苦了我的爱人,每天挺个肚子去上班。MSN上与大学同学聊天,告知失业在家一事,其戏言,我可以在家做奶爸。于此方记起还有“奶爸”一词。
前几天冒着酷暑,去学校把档案和户口迁回老家,说是这个月底才可寄到。看来办理准生证的事情又要拖延下去了。从网上看到如我这样漂一族办理各种手续的繁琐艰难,还不知道我要经过多少的曲折。想当年唐僧西行取经,经历了那么多磨难。如今在国内办理这样的证件是如此的麻烦,恐怕在这方面与唐僧有一拼了。
回国的一个晚上,独自面对桌灯,面对摊开的书册,却无心去读。胡乱的写了首诗,写在了超市小票的背面。今天想起来,找出并录之如下:
等闲时光有限身,
羡煞浮槎烂斧人。
今日蹉跎老将至,
何期司马赋长门。
奥运之年七月一十五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