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丽塔
“在早晨,她就是洛,普普通通的洛,穿一只袜子,身高四尺十寸。穿上宽松裤时,她是洛拉。在学校里她是多丽。正式签名时她是多洛雷斯。可在我的怀里,她永远是洛丽塔。
洛.丽.塔”
若让她永远是洛丽塔。除非死亡一条路可走。如同14岁风寒死去的安妮贝。
生命之光。
欲念之火。
罪恶。
灵魂。
洛一丽一塔: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
洛。丽。塔。
从纳博科夫敲下书稿的第一个字开始。已把人心最深层的欲念剥出。一层一层。直至看到那嫩弱迷离的美。原来,是所有人的天堂。
那不是罪恶。而是灵魂底层对仓皇时光的恐慌。
但丁爱上9岁的阿特丽采
彼特拉克爱上12岁的劳拉。
Humbert爱上12岁的洛。
“一群女学童中...
谁最可爱?如果...
由正常的男人去挑选...
未必会选其中的妖女
他必须是个艺术家
是个疯子
是个充满羞愧
充满彷徨的人...
能够辨认出...
那个令人神魂颠倒的小妖精
在人群中...
她似乎平平无奇
不自觉间,散发慑人的冶野”
易逝的美。只保持到成年以前。保持到懂得爱情或是人世愁苦之前。
所以,只有用文字和影象记录。隽刻于心。留下洛,微乱发辫,写作业写脏的手指,孩童的肌肤和笑容。
1962年的黑白影像。是纯净的。不带欲念的黑白。连洛,都更像是个乖巧的孩子。穿比基尼斜坐在草地上。穿蓬蓬裙参加话剧表演。用大手帕遮住脸,只留漆黑眼睛,无辜俏皮地看Humbert。。。
1997年的色彩,迷乱。满是诱惑。洛潮湿的薄衣是诱惑,牙套,舞蹈是诱惑,亲吻是,沾了墨水的手指,翘起的小腿亦是。。。偶尔绝望的表情,哭泣,大笑。。。。
于是,一切都可忽略,忽略那个还不知爱情,只懂得迷恋的洛,忽略那个小物质妖女,用诱惑换取每周两美元的零花钱。忽略她的背离,只剩爱情里的妖艳美丽。
“我望着她,望完又望,一生一世,全心全意......
我最爱的就是她,可以肯定,就像自己必死一样肯定。
昔日的如花妖女,现在只剩下枯叶回乡;
苍白、混俗、臃肿,腹中的骨肉是别人的。
但我爱她,她可以褪色,可以萎谢,怎样都可以;
但我只看她一眼,万般柔情,涌上心头。”
“当时,我耳边响起的
是一片儿童的欢笑声
令我心灰意冷的,不是身边没有洛。而是欢笑声中,没有她。”
黑色背景下的字幕是,1950年11月16日,Humbert,冠状动脉硬化。死于狱中
1950..圣诞。。
洛死于难产。
甚至忽略一切死亡。
这才是永远。
永远爱上的洛.丽.塔。
也许,不止他一个人悼念。逝去的。。。
“永恒色彩的秘密。
先知般的十四行诗。
以及艺术的慰藉。
这是你我能共享的唯一的不朽。
我的。
洛 丽 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