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说
Cucurrucucu Paloma
Dicen que por las noches
Nomas se le iba en puro llorar,
Dicen que no comia,
Nomas se le iba en puro tomar,
Juran que el mismo cielo
Se estremecia al oir su llanto;
Como sufrio por ella,
Que hasta en su muerte la fue llamando
Ay, ay, ay, ay, ay,... cantaba,
Ay, ay, ay, ay, ay,... gemia,
Ay, ay, ay, ay, ay,... cantaba,
De pasión mortal... moria
Que una paloma triste
Muy de manana le va a cantar,
A la casita sola,
Con sus puertitas de par en par,
Juran que esa paloma
No es otra cosa mas que su alma,
Que todavia la espera
A que regrese la desdichada
Cucurrucucu... paloma,
Cucurrucucu... no llores,
Las piedras jamas, paloma
Ique van a saber de amores!
Cucurrucucu... cucurrucucu...
Cucurrucucu... paloma, ya no llores
他们说每当夜晚来临 他总是哭着走了
他们说他什么都不吃 总是醉着离去
相信这个天空撼动了
当听到他的泣声 一同为他难过
直到他死前都还在叫着那个女孩子
哎呀呀呀呀,... 唱着歌啊 哎呀呀呀呀.....呜咽着啊
哎呀呀呀呀.....唱着歌啊 逝去的热情.....已死了啊
一只伤心的鸽 一大早起来唱歌
到一栋寂寞的小屋 敞开的一扇小门
他们相信这只鸽子 有着坚定不移的灵魂
仍然期待着 那个女孩回来
咕咕咕噜咕.…. 鸽子啊 咕咕咕噜咕…别哭啊
鸽子啊,石头不懂得 石头不懂得爱情
咕咕咕噜咕.…咕咕咕噜咕. 咕咕咕噜咕.…鸽子啊
你别再为她哭
阿莫多瓦的片子。《对她说》。
而这一时刻的背景音乐,王家卫也用过,在电影春光乍泄里。
其实,什么也不为,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我更宁愿只为了Caetano Veloso的Cucurrucucu Paloma去看《对她说》。情绪这样契合。和缓的忧伤与温暖。
如同贝尼诺站在窗前看阿丽夏旋转,舞蹈。如同他细细替她擦身洗头发,如同。一个人背着包,去看所有的默片。
阿丽夏曾说,她爱这些默片。
于是,他喋喋诉说,告诉她在剧院里坐在他身边地男人,看《穆勒咖啡馆》几度流泪。给她舞者毕娜鲍许的照片和英文签名。
他安静地做这些,给无知觉的阿丽夏穿戴艳丽,到阳台上晒太阳。静默地做,温柔地说。
马克,那个看舞剧流泪的男人,在跑步机上跑步,看到电视里,女斗牛士莉迪亚的专访。她拒绝回答和尼洛相关的所有事——那个斗牛士,只是为了利用你的声望出名,只是为了得到你然后再抛弃你。。
不,一切都不要再说。。。最后,甩下女主持人,从直播现场离开。
马克那样容易落下泪。他说,我明白你的恐惧。
斗牛的赛场,她是华美的战士,西班牙的红色和金色,在阳光下的眩目光芒,头发紧紧梳到脑后,编起辫子,背景,却换成最温柔慈悲的咏叹调,刺进斗牛身体的剑,她挥动的红色锦缎。和扬起的尘土。
这样的一个女人,换下斗牛服,只是最平常最软弱的女子。卷发披散,被厨房的蛇吓得尖叫逃跑,为爱情——尼洛。和普通女子没有两样。爱得时候拼命付出,恨的时候,尽力恨。。只是,无法割舍。
尼克不知道是否爱上她。是否能把过去抛弃干净。
“我们得谈谈。” 莉迪亚说。
“我们已经谈了一个小时了。”
“可是一直都是你在说。”
等斗牛结束。
一切都结束。
她几乎被斗牛撕扯城两半。鲜血淋漓。
再没机会。那熟悉的身体,让他陌生得不敢碰触。
他和贝尼诺遇到。
贝尼诺说,照顾阿丽夏的四年,是生命里最充实的时光。尽管她不能说话,但是,你又怎么知道她无法感受这一切,又怎知所说的,她都无法听见?
女人的大脑是很奇怪的东西。何况,是这样的女子。
如植物一样安静的女子。
马克问他,你对女人到底有什么经验?
“照顾我妈妈20年,照顾阿丽夏4年。怎么会没有经验?”
贝尼诺看到莉迪亚的痛苦,一无所知莉迪亚的痛苦。
莉迪亚和阿丽夏穿一样的衣服,戴一样的墨镜,两个人坐再躺椅上,以同样姿势微偏这着头面对。
阳台上,贝尼诺告诉马克,女人们无所不谈。。。
贝尼诺用迷迭香的精油给阿丽夏按摩。
“迷迭香是为了帮助回忆的,亲爱的,请你牢记”莎士比亚这样说。
如若你有一天醒来,会不会记得,一个叫贝尼诺的男人,曾在你舞蹈学校对面的窗前,温柔看你,会不会记得,他柔软手指在你光洁皮肤上的演奏,会不会记得,你曾有次见到他惊愕不已,会不会记得,他给你剪的头发,又害怕改变你的样子,怕醒时连自己都不认得?
他和善面容,你会不会记得?
尼洛从斗牛赛场回来。握着莉迪亚的手:
“我真高兴被牛刺伤,可以回来陪你,不用比赛。”
尼克从门外进来,尼洛看他,
“她一定还没跟你说。。。”
是,还没来得及。谈了一个小时。。。都是他在说。。
莉迪亚最后的选择还是尼洛。自始至终。
尼克离开。
送贝尼诺他和曾经的女友写的游记。
贝尼诺有些慌张地吃自己的餐点。告诉尼克:“阿丽夏怀孕了。”
。。。
报上刊登莉迪亚死去的消息。尼克打电话去医院,已找不到贝尼诺。。。
接电话的是和贝尼诺一起工作的女护工。米夏。
她开始哭泣:贝尼诺被指控,没有人帮贝尼诺。。。
她曾被人取笑爱上贝尼诺。谁说不是呢。
尼克去监狱探望贝尼诺。他说,他每一天都在期待阿丽夏的孩子,应该是上个月,孩子出生。他们不告诉握阿丽夏的消息。你会帮我的,是不是?
贝尼诺曾经住过的屋子。所有植物都枯萎。打开窗,尼克看到街对面的舞蹈学校,落地玻璃窗,阿丽夏静静坐在一旁,看他人舞蹈。
阿丽夏。
男婴死去。阿丽夏苏醒。
律师只告诉贝尼诺孩子的死,却没告诉他阿丽夏的生。
“马克,我很想抱一下你。”他在玻璃墙的这边,握着电话,眼睛模糊。
贝尼诺给马克的留言,写给马克的信。一无既往的诉说。他要和阿丽夏在一起。
马克去贝尼诺的墓碑。说,给你带走阿丽夏的发夹和照片
。。。。。
舞台上,爬满绿色植物的墙,舞者的裙上盛开的花朵。。
马克回头看到阿丽夏,笑容沉静。
这是一部让语言很苍白的电影。所有情绪,和所能感知的一切,都在影像流淌里。
无论是贝尼诺和阿丽夏
还是马克和莉迪亚
还是Caetano Veloso的歌
大段舞剧和默片
还是那些眼泪和微笑。
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