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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大赏鸟

师大赏鸟

在教室坐得头脑发昏的时候,翻翻手机里的短信,看见存着的一首词:昏鸦尽,小立恨因谁?急雪乍翻香阁絮,轻风吹到胆瓶梅,心字已成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一直待在房间里的缘故,今年冬天很少看见乌鸦了。记忆中的它们总是成群地飞过昏黄的天空,留下一阵苍老的聒噪声,落在英东楼前的枝头。晚上的时候,一个个等距离地立着,数量之多让人有些惊悚。不知道为什么,今年很少看见了。或许是因为校园大改造,夜间施工的明亮与嘈杂,连它们也无法忍受了吧,那么,如今,它们又栖息在何处?

冬天一向是萧索,北京一阵风,就可以让原本还茂盛的树一夜凋零。偶尔间看见除了密密麻麻的人以外,还有些活泼的虫鱼鸟兽,觉得很是欣喜。

师大的麻雀是最多的,走在原来的新一新二的路上,时不时会有一两只羽毛驳杂的麻雀落在不远处的脚下,蹦蹦跳跳地啄食着,不知道每天人来人往的路上,有什么可以供它们吃的。走近的时候,它们也并不害怕,依然我行我素。是不是因为学生们的善良纵容它们的胆大、或是吃得太过于投入、又或者冬天的麻雀早已发福,它们总是深深浅浅地跳着、跃着、在伸手可及的范围里,旁若无人、自得其乐。我又走近了一些,它们这才不情愿地挥动着翅膀,升到并不高的空中,等我的脚挪过后,又回到原地。这些麻雀如此目中无人,又的确很是肥硕,很想抓一只来,起到个以儆效尤的震慑作用。想来古人喜欢在冬天狩猎,大概也是看不惯动物们在这个季节太悠然自得,天天冬眠度日,于是想在它们面前耍耍威风吧,就如我此刻的心情。于是恍然间,我也驾车马、衣轻裘、左牵黄、右擎苍,得意洋洋了。然而,回应我的,只有麻雀扑棱棱的翅膀声,围绕在垃圾筒旁,啄食着地上的残渣,我又忍不住愤慨了。天天如此为稻粱谋,难怪人家陈胜要骂你们“安知鸿鹄之志”了。

师大校园太小,容不下许多的鸟。除了常见的乌鸦、麻雀,就是喜鹊了。我的窗户外面,就时常有一只喜鹊,落在车棚顶上,长长的尾巴,衬得它很是神气。加上羽毛也好看,深蓝泛光,胸口似乎还有一些浅色的毛,颇像盛装出席晚宴的公爵,昂首阔步地踱着步子,在全场风度翩翩地左顾右盼,寻找着猎艳的对象。车棚的外面是一排密密的树,树的那边是吵嚷的大街。它们一直在临街的树上,也许早已经习惯了车来车往,不知是否还记得曾经的森林时光。科技楼旁边的停车处,因为种了几棵松树,从那里经过的时候,总觉得有树林的感觉,也经常看见有喜鹊从枝头翩然落下,像一个隐居修行的高人,比我窗外的那只喜鹊就有意境多了。还曾见过有一批人在那里练太极拳,似乎大家都把那几棵树,当作了树林。

教九楼前的鸟怕是最多的吧,但现在也很少去了,那里为数不多的座位常常被人占据。从那里经过的时候,看见一个人正在训练鸽子。他抓着一把吃的,不停地诱惑草坪上的鸽子飞上来,又不厌其烦地将它们赶下去。几番折磨后,鸽子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被整傻了一般。它们的眼睛是红的,看起来常常觉得很悲伤。我没来北京前,对北京的想象之一,就是从一片低矮的胡同房顶上看去,蓝天上是一群飞翔的鸽子,伴随着一阵好听的鸽哨,在高空中向下挥洒着,仰望它们的人,可以追随者哨音,随之飞翔。可是,这种镜头,只有在古老的电视里才能看见。一只鸟飞翔在高楼大厦间,被无数的玻璃窗反射着太阳光,只会觉得很迷茫吧。

我以前还常常在鸟叫声中醒来,现在却很少了。师大从内到外,都渐渐变成了工地,周围的楼越盖越高、围墙也越修越多,我就在这围城中渐渐变老。看见那些鸟儿们蹦蹦跳跳的样子,我会想起,我也这样欢欣鼓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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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乌鸦去吧,教二大树下站会,淋点“雨”。师大是北京乌鸦栖息“大三角”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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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学二人流稀少,冬天像球一样的麻雀或者在屋顶的暖气管上探头探脑,或者就在餐桌旁滚来滚去,路上的麻雀明显要苗条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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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还是北方交大的多
师大灰喜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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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楼主这样在论坛上认真写作的劲头需要大顶特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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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楼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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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下面引用由avia2006-12-09 00:46 发表的内容:这年头,楼主这样在论坛上认真写作的劲头需要大顶特顶。
认真写字的人必定也是认真生活的人
善于用细腻的文字抒写细腻内心的人
他/她的人生也一定是明亮温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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